三个人脸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和紧张,眼神在沈渊行身上快速扫过,又克制地移开,像是怕多看一秒就会触怒什么。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径直走向登山口。
“路线图我看过,前半段比较缓,后半段有段爬升。”张扬很自然地跟在他身侧,语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汇报工作,“按我们的脚程,大概四小时能到山顶,我们在那儿休息,午餐我也准备了。”
沈渊行“嗯”了一声,脚步不停。
起初的半小时,五个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刻意的、近乎紧绷的“正常”。
张扬介绍着沿途的植物,苏允执讲着最近听来的笑话。
江逐野和李慕白则一左一右跟在沈渊行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两个尽职的护卫,又像是两条怕跟丢了主人的大型犬。
但沈渊行能感觉到——那些落在他背上的目光,比山间的晨露更黏稠。
那些欲言又止的试探,像林间偶尔掠过的鸟鸣,刚响起又咽回去。
那些想靠近又不敢的小动作,在他每一次停下脚步系鞋带或查看路标时,变得格外明显。
“渊哥,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在爬上一段斜坡后,李慕白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