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从巨大的落地窗外浸染进来,将沈氏大厦顶层这间空旷的办公室缓缓吞噬。沈渊行没有开灯,只任由远处城市零星的灯火和天边一抹残月清冷的光辉,勾勒出室内家具模糊的轮廓,和他自己沉默伫立的剪影。

        指尖夹着的烟,猩红的一点在昏暗中明灭,如同他此刻胸腔里那颗跳动得有些紊乱、却又无比孤寂的心脏。

        烟雾升腾,缭绕,试图模糊眼前清晰的现实,却终究敌不过脑海中那些愈发清晰的往事碎片。

        他其实……从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商海沉浮,杀伐决断,他早已习惯用冰冷的理智和精准的计算作为唯一的标尺,衡量得失,切割情感。

        温情与优柔,是上位者最不需要的奢侈品,也是通往悬崖的捷径。

        可是……张扬他们不一样。

        这种“不一样”,并非一朝一夕形成。

        它根植于时光最深处,混杂着泥土的腥气、童年的汗味,以及那些早已褪色、却依旧能刺痛神经的、关于“失去”与“拥有”的模糊记忆。

        沈渊行从小就比同龄人聪明。

        这种聪慧并非刻意彰显,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世界运转规律的敏锐洞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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