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个回答同样扭曲,同样悖德,却至少能证明,那晚的暴行、以及之后所有的纠缠,并非全然是兽欲的宣泄,其中或许混杂着一丝哪怕畸形、哪怕建立在错误之上的……“特别”?
他厌恶后一种可能。
那让他觉得自己卑劣又脆弱。
可当他看到张扬被那个问题击垮,脸上露出那种近乎崩溃的迷茫和痛苦时,他竟然……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报复的快意。
反而有一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难以厘清的情绪悄然弥漫——一丝几不可察的……难过。
为自己,也为张扬,或许……还为那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二十九岁了。
他在商场上翻云覆雨,构筑起庞大的商业帝国,站在无数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可到头来,连自己仅有的、从小到大的朋友,好像也要弄丢了。以一种如此不堪、如此惨烈的方式。
原来,剥去沈氏总裁的光环,褪去所有的财富和权势,他沈渊行内里,或许依旧和十二岁那个父母双亡、站在葬礼上面无表情、内心却一片荒芜的少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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