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李慕白的突然出现,他的沉默,那杯蜂蜜水,那双按揉他太阳穴的手,最后那个守在沙发边的背影。
耻辱吗?
当然。
他的领地再次被侵入,他的脆弱再次被看见,他甚至……默许了这种侵入。
但比耻辱更清晰的,是一种沉重的、近乎麻木的疲惫。
他忽然觉得,维持那道冰冷的防线,需要耗费的力气,比接受这点微不足道的“照顾”要大得多。
而他现在,没有那么多力气可以浪费了。
关掉水,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浴袍。走出浴室时,他瞥了一眼垃圾桶里那团膏药,视线没有停留。
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被塞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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