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白榆倚在陆冬序宽阔厚实的怀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缠绕在陆冬序手腕上的尾巴尖随着节奏拍打。
像是春日清晨山涧里,冰雪初融的清澈泉水在石缝间蹦跳;像是吃饱喝足的小兽,在春光里不知疲倦地满草地打滚。
陆冬序悄悄亲了亲白榆的发丝,低声夸赞:“好听。”
“羊阿婆教我的。”白榆底笑两声,“阿婆在采到药材、或者有族人病愈的时候,她就会哼曲儿。”
“读书、识字,药理,炮制草药,全都是阿婆教我的。”
“我特别特别小的时候,阿婆经常带我一起去山上找药草……我小时候化形不稳定,又爱撒欢,经常跑着跑着就变成小猫窜进了草丛里,野草太高了,阿婆看不见我,我也着急,在草丛里乱窜,结果越窜离阿婆越远,最后只能待在原地喵呜喵呜叫。”
“阿婆循着声音找到我,就揪着我后脖颈揍我屁股,把我丢进她的药篓里,不许我变成人形乱跑。”
“我从药篓里爬出来,攀着她咪咪嗷嗷叫几声,她就不生气了,抱着我上山,哼着曲儿。”
“但是半妖地界太小了,能采药的山头就那么一丁点大。斩尾行动一开始,山上的药越采越少,灵植绝了迹,最后连普通的止血草都找不见了。”
“阿婆把最后的止血药给了别人,给我留了一颗灵丹,然后就背上药篓,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采药……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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