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凯浑身绷紧,甚至下意识把头压得更低,把自己压低到更谦卑的位置。
张鸣昌每一次的指点都是精准的打击,让他意识到——自己再怎麽努力,总有地方做不好。
即使心里暗自想要证明给他看,每次总结时,他仍得乖乖蹲着或跪着,听着弟弟以冷静声音指出每一个错误。
在父母不在的时候,他们的关系从来不平等,在张鸣昌示意前,张博凯甚至不敢和他同坐在沙发旁。
每一次报表的翻页声、每一句淡淡提醒,都像一次无声的钟响,提醒他——谁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主导者。
书房的门在身後轻轻关上,走廊的光线随着他的经过接续亮起。
张博凯走回自己房间,膝盖微微发酸,坐着揉了揉,心里却暗暗生气——凭什麽张鸣昌可以这样「罚」自己?
他清楚,张鸣昌这麽做,是觉得自己上位後有些飘了,态度需要改,但他这不是好不容易上位了吗?在张鸣昌手底下被折腾了这麽久,在外面让他偶尔耍耍威风怎麽了?
张博凯咬牙切齿地想,对,他做错了,张鸣昌也没骂错——这种蹲跪听训的方式,既不高声,也不动怒,每一句指点和责备都恰到好处——甚至连膝盖也只是酸痛,没有红肿或淤痕,理智上他完全明白这只是张鸣昌的小小警告,明明知道对方这麽做并不过份,但心底的气仍冒了出来——凭什麽呀,他才是哥哥!不管了,他就想搞点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