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喜晨练剑刚有一个小成,却剑走偏锋,险些伤到少择君和自己。方慕言和绿遥闻言都赶了过来。
少择君一探她眉心,便知说原来这剑还差一个碎片,却不知去何处寻。碧如用灵力在午夜之时感应了一下。她沉吟不语道,“这地方似乎在仙门里。”
碧如说:“这可奇了,我在仙门这么久,却从未发觉在剑冢之外竟有一片剑的残片。”
“就是说我还有一块拼图要收集。”
“你怎么知道只有这一块?”碧如咯咯笑着再度消失不见,留喜晨一个人感受午夜的冷风。
喜晨维持这个冷风中托着下巴,酷似一个饱经风霜的大侠的思考姿势,整整从日出到日落。
那叫一个风萧萧兮易水寒式的愁眉不展。
方慕言说,“我带你们去看一个好东西吧,先不要想这些严肃的事情。你可有发现你们仙门中有一个衣冠冢,就坐落在那八座山其中一座之上。
仙门有一个古怪的大师兄,宁将军退出仙门之后,他也隐去了仙人之名,而是以本命“陆人甲”自居,每日练剑成痴,仙尊也由得他,沉默寡言且不解风情的一个糙汉子,可是每次都会用落花成冢来祭奠某个人,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在仙门从小长大,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少择君和绿遥完全没有预料到有这种情况。
他们二人面面相觑,绿遥手快,抓住方慕言的衣领,作势就要抖出更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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