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只是和一众友人来此地用饭。”程丹久答道。

        “看来我跟老谢的赌约要赢了。我就赌你要随心所欲,哈哈哈……”陈祥生的话让程丹久脸色陡变。谢昆山是法租界第一神探,陈祥生是江湖帮派的大佬,这两人为什么拿温知凡这个小女子做赌?

        “陈老板说笑了,所谓随心所欲只是一句闲谈,世人哪里能真正随心所欲。不知谢老板为何为相邀小女子前去贺寿?”程丹久问。

        “可不是我给你使坏,老谢家的三姨太听说你在沪,特特让他邀的你,我在旁听到,就和他打赌你不会来。”陈祥生转动手上的戒指,闲闲地说。

        那还不是你火上浇油,谢昆山本来不一定很想请的,都非请不可了,不然哪里下得来面子。程丹久转念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她苦笑着说:“陈老板,你可害苦了我了,我只想退出伶界,安安生生过点小日子,您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哦?温老板艺冠京城,就此不唱多么可惜,我也是惋惜人才,才激将了老谢。”陈祥生笑得蔫坏,不否认自己曾在中间推波助澜。

        此时,宋稷开口说道:“陈老板,温姑娘已然打算不再唱戏,您可否代为在江湖上发布消息,让众位江湖人士不再为难她一个弱女子。”

        陈祥生看了他一眼,问:“这位是?”

        “我是青州宋家行三的子弟,姓宋,名稷,字谷农。家父在济南经营商号,伯父宋孟平在海关上任职。”宋稷向他拱手一礼。

        “这位陈老板,我干女儿如有得罪处,您请多海涵,还望您在谢老板处说情,还她一个清净。”李瑾仪隐约听见他们说话,她观察良久,认为这位陈祥生虽是江湖人士,却并非蛮不讲理之人,于是上前来打个招呼。

        “还未请问这位夫人尊名?”陈祥生见她仪态不俗,开口更是客气了几分。

        “我是她干妈,前朝张中堂的儿媳,李宝章老先生的女儿,如今寡居在家,说起来都是过了时的人了。我这女儿刚回上海,不曾想认识了您这样的贵人,还请您多加关照。”见他客气,李瑾仪说话更是婉转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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