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殿下愿尔。”伏羿柔顺道。一副任君安排绝不反抗的模样。

        “想留在本王身边,欢怜听闻过本王吗?”容千仞嘴角勾了勾。这家伙在顾忌她可一清二楚,无非就是如果她不接受送回陶家的话,他下场肯定很悲惨。

        最大的可能是被陶家打死泄愤。他们把他送来这里,肯定是他有这位殿下看上的脸,想要用他讨好殿下,若是他没用了,陶家可不会让他这个祸水引诱陶通再干出什么蠢事。

        即使能逃脱,但他一个身无分文没有户籍路引的人,又长了一副好相貌,指不定前脚刚逃后脚就被抓走卖去哪里,到时候再被卖进怜花阁之类的南风馆什么的或是被一个好南风的人买走,直接被打断手脚霸王硬上弓也不是没可能。

        “殿下的事迹大街小巷都有人歌颂赞叹,奴自然也是听闻过的。”伏羿恭敬道,“殿下乃是从古自今第一人,只怕无人不知。”

        立储大典这才过去半个月呢,而且圣上立了个女郎为储君这开天辟地头一回的稀罕事,为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就是在伏羿曾经待着的烟花之地也有恩客谈及此事。能被称为殿下还能让安昌王世子退却的女郎,也就是那传言中的太女殿下了。

        “嗯哼,说本王什么牝鸡司晨的人只怕更多吧?”容千仞弯了弯嘴,并不是很在意。

        伏羿低头不语。

        “本王手下不怎么缺人,欢怜你觉得你能去哪?”容千仞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外界怎么说她的她心里有数,而是继续伏羿的去向这个问题。

        “奴愿去往积善堂。”伏羿斟酌了一下,开口道。这是他觉得最理想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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