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后他们自是先向容千仞行礼问号,容千仞稍稍抬手一边的内监便慢悠悠地叫起。

        “阿耶让本王领了宫里的差事后还是第一次见几位少府监、少监和府令吧?”容千仞端坐于上首,面前放置着两叠纸,一叠有一指高,另一叠就薄了很多,她双手合着薄薄的那一叠纸慢条斯理道,“本王本应该领了差事后就来见见几位尚掌府令以及属官们的,但被一点事耽搁了,在这先和几位尚掌道个歉。”

        为首的少府监和五局府令表现得十分惶恐:“不不不,殿下言重了,殿下的事最重要,奴婢们哪有这等脸面影响了殿下的大事。”

        这位殿下任性刁蛮是出了名的,他们可不敢惹。

        “本王这些日子做的事呢,也是和你们有关的。”容千仞放下手中的纸,面色自然,对他们的话置若罔闻,“领了这差事呢,自是得先多了解几位少府监和府令,先前这块是阿耶来管的,本王只是在一旁帮忙。”

        闻言大家都悄悄看了一眼内府局的府令府丞,论起和殿下打交道来,还是这些人比较熟悉,在陛下没下令让殿下来接手管理他们的职权之前,陛下就让殿下管着内府局了。

        内府局的人非常努力地降低存在感,他们一进来看到殿下这个表情就知道要不好,今日肯定有好一顿排头吃,低着头作鹌鹑状。希望别牵连到他们,他们这些年可是老老实实的。

        躲在容千仞身后屏风的容祈在躲起来的几人之间视野是最好的,清晰地看到了下面不少人的神色,紧张有之,不以为意有之,疑惑也有之。

        “现下唤几位来,也就是见了你们的述职奏折里面,本王有几事不明,便唤来你们给本王解释解释。”容千仞拿起了高的一叠纸最上面的一张,扫了一眼,“这个是少府的,那就先从少府开始吧。”

        “现将少府的其他人传进来。”容千仞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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