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府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便胆大起来:“殿下,前年这布价格高了两成,再前年韭菜价格也上涨,而且这几年来,各类货食也都是上涨的……”能不把吃进来的钱财吐出去就不吐,殿下多少还得顾及昆仑族呢!
容千仞眸光一凝,笑容灿烂,说话声音也愈发轻柔清浅:“前年的布和前两年的韭菜为什么价格高呢?各类货食价格又上涨了多少呢?”
“这、这臣如何得知……”少府监心虚,呐呐道。
“在场的人有人可以和本王说说吗?”容千仞环视一圈,清明透彻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满的蛊惑。那姿态便是谁出来谁就能出头的暗示。
少府监一听这话就暗道不好,低头低得更深,却是再用隐晦的眼色暗示各人。收到他警告目光的少府各人不是垂下头就是挪开视线,或是当做没看见,或是犹豫不决。
“启禀殿下,”容千仞话音刚落,站于少府监身后右边的少府少监立即出声,“臣知晓。”
“说。”
“前年的布是因主产麻以织布的苍溧坨遭了大水,产量大减,各地麻布产量同样跟着减少,导致布料价格上升;两年前的韭菜亦是适宜种植的清安郡遭了蝗灾,各地也多少被牵连……至于各类货食,价格确实是在上涨的,但却不是每年都会涨,而且涨得不多,还会有些下降。”少府少监完全无视少府监那恨不得啖他肉,饮他血的表情,恭敬说道。
“继续,那你觉得你们的账本没问题吗?”容千仞抽了一叠纸出来,似笑非笑。
这话一落下,少府少监打了一个激灵。
“不,是有问题的。”少府少监闭了闭眼,再挣开时眸子清明不少,顿了顿狠下心道。他在少府被少府监和另一个少府少监打压得厉害,脑子一热想要将少府监拉下来,但现在看来他也不会能独善其身。
他这可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了。里面他也有所参与的,但箭已射出断然没有回头的道理,他可能讨不了好,保不住现在的地位,但少府监和另一个少府少监绝对逃不掉且会比他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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