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想戴罪立功?”容千仞一身利落的胡服骑装,手中的鞭子像是一条灵活游走的黑蛇般随着容千仞挥舞的动作一下一下缠绕在木桩上又松开击打,看也不看跪在她身后的人。

        打了几十下,木桩就出现了深深的裂痕。容千仞接过彩笺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帕子一下子就浸湿了。

        运动了一番,容千仞心情舒朗,脸上带笑,由内而外焕发出明媚的气息来。

        “是,求殿下给臣和臣的犬子一条生路啊!”昆仑族得了消息立马就赶来见她了,昆仑族的族长深深俯拜下去,面露哀求。

        昆仑族族长身后是几位昆仑族族老,这么大的事,肯定得进宫来。他们也很乖觉,没去打扰容祈,而是来见了容千仞。

        “本王何时要子桑齐的命了?”容千仞奇道,“本王记得是徒十年吧?”

        徒十年,其实就是劳役,这个时代早早就有了坐牢的犯人得劳改的制度,只不过强度和后世比起来极大,这时候都是把犯人赶去修路挖矿筑城之类的。

        “而且本王只是令尔等将赃款翻倍送纳罢了,”容千仞毫无同情心满脸冷酷地说道。

        就是要这样才能震慑所有人,在对公家财物伸出爪子之前想想前车之鉴。

        什么叫做只是让他儿子徒十年,让他们翻倍把赃款送回来而已?!昆仑族族长和后面跪着的族老差点没能控制得住脸上的狰狞表情。

        徒十年!正常人在牢里一年两年都不一定熬得过去,因为里面劳动强度实在是太大了,就是一般刑罚坐牢都不会超过三年半,他那养尊处优的儿子哪里吃得了这个苦?怕不是进去没两年就没了!

        能让子桑齐坐上少府监的位置,说明子桑齐还是最受他看重宠爱的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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