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殿下。”崔庭笑了笑,“在场也有许多女郎与郎君不善奏乐的,但大家宴饮都是遵循惯例的,弹一曲全了礼数罢了。”
岑群皱起眉,这崔家之人有些咄咄逼人了。所说的在场郎君与女郎又不善奏乐的那都是谦辞,或是水平没有萧崔两家人好罢了,但这水平不算差。
“殿下的琴还未至。”岑群出声道。无论是他不能让殿下出丑,还是他不想领教殿下的琴声,于情于理他都得阻止。
“崔家家底颇丰,一架琴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崔庭招了招手,立即有仆从抬了上一架琴出来,看琴的成色厚朴光泽蕴洁,便知道这定是一把出自大家之手的好琴。
“好罢。”容千仞笑意变浓,应了下来。让刚想说自己来代替容千仞的岑群眼皮猛地一跳。
容千仞道:“本王也许久未弹奏了,便弹一曲全了礼数罢。只是本王确实不善奏乐,在诸位面前见笑了。”
“殿下过谦了。”崔庭和其他崔氏萧氏子弟见此,对视一眼,纷纷道。
“殿下,要不,让臣来?”听了这句话,岑群扶额,眼角抽搐,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虽弹得也不怎么样,但好歹不会摧残大家的耳朵啊!
“诶,无需。”容千仞没等崔庭说话便拒绝了。岑群苦笑,默默地坐远了些,心里在盘算着袖里的帕子要用什么样的姿势堵上耳朵才不被他人发现。
崔庭不明所以为什么岑群一副天塌地陷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还是做了给容千仞。
岑群闭了闭眼,默默地堵上耳朵,真是往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啊。希望等会崔郎君还能接受这把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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