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祈面上表情淡淡,但那看向陈诚的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活人,让人浑身发冷。陈诚知道,陛下这样的表情只怕是怒极了,这样表情冷漠气势可怖犹如地狱中爬出的恶鬼般,与当年他血洗几个手伸得太长的世族的表情如出一辙。

        陈诚心跳剧烈一颤,忙应道:“是!”

        ——

        好说歹说终于劝了容祈去休息,容千仞回了长定宫。

        今日真是起伏跌宕,容千仞揉了揉眉心。想了想,抬脚往伏羿所住的安绥宫那边走去。

        那刀刺入的长度不浅,毕竟刺客是想要她的命的,自然力道不会小。伏羿给她挡了一刀,伤到了骨头,太医令给他诊治过后说至少得卧床修养一个月。

        安绥宫很安静,宫人们走路都尽量放轻脚步,说话也凑近耳边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大家都知道,侍君给殿下挡了一刀受了重伤,需要静养。

        容千仞挥手制止了宫人们发出声音向她问安,走近安绥宫寝殿中。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安绥宫。

        她环视一圈,布置得很是简洁,周遭摆设有些年头了,看得出他住进来时候根本没有换新的,也没有挪动的痕迹,唯独案几上铺开了一张纸,毛笔置在已经干透的墨砚上,纸上是一些笔画较多的字,写得很难看,比之狗走蛇爬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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