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是有家族指派的任务的,最好是能让容千仞看上才华,礼贤下士地请去做属臣,其次便是能让容千仞动心收入东宫。他们可做不来像是寒门庶族和一些不入流的士族那样跑去给容千仞做无品级的门客,或是自荐枕席不知羞耻的男宠。
总的一句话,要容千仞来主动低头邀请。
岑群眼观鼻鼻观心,他到底也是出来交际过的,自是清楚这些高门世族在想什么,但他们可料错了殿下。
盈袖则和容千仞说了些事,随后萧砾眼睛晶亮地与她探讨琴技,盈袖见萧砾并无轻蔑之意,慢慢放下戒备,两人聊得很投机。
容千仞偎在伏羿怀中,还轻佻地拿了杯葡萄酒送到他唇边,柔声地问“喜欢吗?”“想吃哪个”之类的话,一副亲密姿态地看着众位郎君作诗作赋,像是在看一群孔雀争相开屏斗艳;或是仰头喝酒,揪揪伏羿的耳朵,玩一会他那白如脂玉的手,看得周遭的人面红耳赤。
伏羿面上也不免染上些热气,倒是容千仞很随意自然,欣赏伏羿的手时候不免微眯眼睛。手很好看,骨节分明,但容千仞摸到他上面有一层不薄的茧子,还有不少细微伤口没能好好处理留下的痕迹。
直到宴会尾声,她也没有出声去招揽任何一个在宴会上表现出众的郎君,这也让那些家中有所嘱咐的郎君心焦,却又拉不下脸来自荐。到底容千仞是异族人,又是个女郎,他们还要名声风度呢。
容千仞才不管他们心里是什么想法,她见宴会差不多结束了,便起身准备离开。世族郎君是有才学,但她不想请个目下无尘还不怎么看得上她的属臣回去,还为世族谋利。而且这群年轻的世族郎君怕是还没看清朝上的形势,寒门庶族官员虽没有世族多,但已经出了高官,比如吕登吕左相。
他们在容祈的扶持下也已经有了能与世族抗衡的资本了,吕左相前些日子还遣了人来说想把嫡次子送来给她当属臣,问她愿不愿意,若是愿意他便去与容祈说。吕左相那能以寒门出身坐到左相之位的,多少能看得出容千仞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这与女郎身份无关。而且他的依仗乃是帝王,若没有帝王支持他们寒门在官场上还是比不过世族的。
这群郎君居然还端着,这样的形势下去,寒门或是小士族出身的官员只怕会越来越多,不趁早在她身边占个位置,日后只怕没那么容易在朝堂上立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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