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了一场戏,容千仞带着负责创新署的门客们进了他们独自的会议室,大伙便散开忙碌去了,尤其是负责五局的人,他们时间赶得紧,见了这个场面也就看到容千仞来了才围观一会,容千仞一走他们便开始赶工,还有七八日便要按照章程开始安排宫人了。

        容千仞带着那几个悄悄跑来围观的没被选上的门客,直接进行面试,还是单独面试,全体没有结束前不允许出来与人交流。

        她问的也不是很难的问题,也就是他们所知的创新署章程草拟过程以及对盈袖这件事的看法,还问几句最初的成绩以及若是日后和一个看起来不靠谱的人共事会如何做之类的。

        第一个问题就要求是盯着创新署的门客来旁听的了,那些听得七零八落、此次是恰好遇上的自然被淘汰掉,毕竟只是补上一个,至于对盈袖这件事的看法,见了她的态度聪明点的也不会说什么坏话。

        其实容千仞看重的还是第一个问题的回答,越详细越好,后面的两个问题就是个敲打罢了,偏见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

        选出人补进去后,容千仞便也让他们走了,留下了岑群和盈袖。别人再如何吃味也无可奈何,到底他们两个可是正式的有品级的东宫属臣。

        “乌犍,这里面阿盈的处理手段也有你的手笔吧?”容千仞舒服地往椅子里一靠,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追查刺客、处理查出后续的昆仑族、照顾生病的容祈以及处理政务、过问在刺杀中受伤的侍卫还得时不时盯着起拟五局章程的门客们的进度,让她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今日容祈好转不少、昆仑族的惩罚斟酌过后敲定了她才轻松下来。

        盈袖学习能力并不弱,但在人情世故的处理上因为历练少,比之掌管了四年东宫事务的岑群还是不足的,这种收揽人心的手段,以她对岑群的了解应该是他给盈袖出的主意。

        “是,殿下。”岑群坦然承认,“但也是阿盈听得进去。”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听别人的建议把自己的心血功劳拱手让出的,听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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