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盈确实还差些火候,先升为詹事,”容千仞搁下手中的笔,“我看一个叫彭林的门客做事谨慎,也很沉得住气,倒是可以看看,给个舍人之位。而且陛下和齐左相商议过了,过几日齐二郎君便会来东宫做个属臣,齐左相坚持让他先做个舍人,也不知是什么缘由。”

        依着齐二郎君的身份,齐左相怎么样也应该为他争一个长史之位的,但容祈提出让他做个詹事还被齐左相一压再压,说自己儿子只是来学习学习的,能力不足无法胜任詹事甚至长史之位。

        “彭郎君更加服众一些。”岑群皱了皱眉道,“阿盈来的时间不够长,很多事情还没能完全摸索清楚,齐二郎君身份虽贵但名声不显,接触也不多,也不知他性情如何。”

        “长史之位空一段时间也不打紧,琐事就先让彩笺和福寿先接手。”容千仞一点都不着急,“其他的按照章程来不会出什么大事,何况接下来也有不少事要做,总能选出一个长史的。”

        “殿下!”彩笺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带着破音。

        “什么事?”容千仞望向门外。彩笺一向不会在她谈事情时候打扰,肯定是出了些什么紧急的事情,好在她和岑群也说得差不多了。

        “芙蕖娘子走到演武场那边遇上了踏痕发狂!欢怜侍君强骑上了马!”彩笺焦急道。她旁边还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宫人,想必是来传信的。

        “去看看!”容千仞蹭得起身,跨出门大步往演武场那边走去。彩笺和来报信的宫人也急忙跟上,其他宫人和一对侍卫也默不作声地跟着容千仞。

        “踏痕怎么会发狂?”容千仞稍稍回头语速极快地问那个传信的宫人,“本王不是说过不经本王同意不能随便骑它吗?”

        “殿下,确实无人骑上踏痕,马官只是把踏痕牵出来让踏痕活动活动,每日都是如此,只是不知为何踏痕突然就发狂冲向了芙蕖娘子!”

        容千仞也不再问了,跑着往演武场方向去。

        踏痕是别人送给她的一匹烈马,至今无人能驯服,不过它长得很漂亮,体型优美,一身乌黑棕亮的毛非常顺滑,并且四肢非常有力,是一匹可以一日千里的好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