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岑群就是在和容千仞说着这些修改后的细节。
“乌犍,再过几日也轮到你们了。”听完后,容千仞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了,点头笑道。少府虽也是皇家机构,但官职可是受朝廷认证的,有容千仞在,岑群他们就可以插手了。
“殿下放心,只要殿下不要求少府中每个人立即得拥有身份令牌,臣等绝不会让他们拖延这么久的。”岑群看着下面排成长队登记身份等待身份牌出来的宫人,给了队伍开头那里坐着的匠人一个同情的眼神。
这些匠人可是刚进少府安置好,就开始被派去给位份高嫔妃和她们宫内的宫人画小像了,然后五局开始重组后,又马不停蹄地给整个皇宫宫人画。
虽说是有所分工,画小像的画小像,刻身份的刻身份,蜡封的蜡封,一个身份令牌诞生不超过一刻钟,熟练后速度快的话也就一盏茶左右,可问题是他们得做整个皇宫宫人的身份令牌!
刻身份和蜡封的匠人还是用着少府的旧匠人,画小像的可全是积善堂出来的,总共加起来也就约莫三四百人,这么三四百人得给皇宫上万人做身份令牌,这么些天简直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除了吃饭更衣那就是在画画的画画,刻字的刻字,蜡封的蜡封了。岑群偶尔去看过他们几次,每天结束收工时候他们手抖得完全控制不住,僵硬得像个鸡爪子了。
要是殿下要求少府也像是皇宫内一样重组后都得有身份牌……那委实过于为难这些匠人了,岑群都怀疑给皇宫宫人做完后他们的手还能用吗……
不过时间也确实是耗在了这身份令牌上,毕竟拟章程的时候各局府丞府令甚至是一些内给使都是有所参与的,在开始之前这些府丞府令和内给使就收集好了宫人们想要调动的意愿,还分好了差事,就等着重组开始。
更别提章程一出,殿下不仅按照各局章程张贴出来,还让府丞府令给内给使们明明白白地解释清楚流程,由内给使们则传达给宫人们。
因为大致的流程和新的规矩大家心里都有数了,所以过程是比较顺利的,只是因为身份令牌的制作时间所以完成日子长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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