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羿垂下的眼眸划过几分深沉,他到底做了什么惹得这位殿下天天防他防成好像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奸邪之人一样?不过这已经比他刚来时好一些了,这位殿下又不知为什么戒备心稍稍低了些,同意了让他习武,他前去给她背那个叛经离道的《男诫男训》的时候也多少能感觉得到这位殿下对他顺从的满意。
“奴被踏痕伤得心甘情愿,只是担心踏痕的腿伤。”伏羿头垂得更低。明眼人其实都看得出来他驯服了踏痕,但踏痕的归属是容千仞,她不发话谁敢去讨,伏羿自然也是想要踏痕的,但他也清楚,在没打消容千仞对他异常的怀疑和戒备之前,他可不能要得到踏痕,提出来还会让容千仞对他的印象一落千丈回到解放前。
“不必了,马官自会照看好它。”容千仞淡淡道。
其他人虽然觉得殿下的态度有些怪异,但也没有多深想,伏羿这个地位不把好马给他不是正常的么?要是他讨得殿下欢心还有可能,但这么些天他可被殿下晾着了,殿下不给谁也说不出不对来。
伏羿脸色不变,恭送走了容千仞后也离开了。
——
是夜,容千仞反复修改好拟好的奏折后,彩笺捧来水服侍着她净面洗漱,在她上了床榻后,吹灭了火烛。
容千仞很快睡着了,只是她的意识来到了一片迷雾之中。
马的嘶啼声响起,随后是一声重重的坠物声,还有压到了什么的闷哼声伴随着响彻云霄的痛苦嚎叫,纷至沓来的呼喊求救声非常混乱。
迷雾散开了一点,显露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你救了本世子,想要什么赏赐?”熟悉的语调传入容千仞的耳中,看她还是看不清说话的人。
另一个人应当是躺在床上的,他道:“世子殿下,曾经是奴不识好歹,只愿世子殿下不要和奴计较奴曾经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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