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刺猬头先皱了眉。

        这几个人是他临时叫来凑数的,平时接触也不太多,

        打架归打架,调戏小姑娘就太掉价了。

        正要开口打岔几句,就觉得眼前有什么一晃而过。

        再缓过神来,就发现那个说话嘴贱的家伙已经躺在地上了,胸前赫然是一个沾了泥的脚印。

        与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中间,刚刚收回了脚,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那个人。

        眼神里的玩味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鄙夷。

        “老子平生最恨这种调戏女子的登徒子,要是管不住嘴,老子就拔了你的舌头教你闭嘴。”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

        可偏偏给人一种恐惧感,觉得这不是口头威胁,他要想拔人舌头只怕跟拔跟葱似的。

        与一淡淡扫了一眼四周还没反应过来的刺猬头等人,似乎兴致全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