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久知骑着一匹黑色大马,慢吞吞地跟着马车。
阿瑶掀起帘子悄悄看他。
父亲平日里嫌庶兄丢了他的面子,也并不怎么提携他,这次不知为何让冯久知跟了出来。
阿瑶想起父亲刚刚回家时,对这个在外漂泊十几年的庶兄很是不喜。还曾当着下人的面,把庶兄训得一文不值,但其实他的骑术应当是不错的。
阿瑶看他走在自己的马车旁,心里就奇异地觉得很安心。
冯府的车队到达城外时,城外早已排起了长龙,待御驾出现在队伍中间后,车队就慢慢向别院外驶去。
阿瑶独自一人乘一辆马车,没有长辈管束,路上就尽情地掀开帘子往外看。可惜不知为何,一路上没什么热闹的景象,特别是出了城,百姓更是少得可怜。
阿瑶看了一会,也觉得无趣,百无聊赖地趴在窗栏上。
面颊像雪似的白,软软地搁在窗栏上。
冯久知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本该人来人往的官道上没有一个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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