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自然是要推拒的,可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簪子接了下来,只说道:“定给姑娘好好置办。”
阿瑶并没有放在心上,在这样的情况下,能有身干净衣服穿就不错了。
这个院子只比隔壁院子小上一些,但是隐约也精致一些,看得出时常有人打扫,角落里也非常干净。
床上甚至已经铺好了干净的被褥,柳嬷嬷叫了两个下人抬了水,给她一套干净的替换衣裳,料子不好不坏,但是摸着很舒适。
阿瑶沐浴完以后,已经是酉时了,她在小院里用了饭,柳嬷嬷一直跟着伺候她,阿瑶推拒不得,被嬷嬷扶着躺到了床上,还没感受床榻的舒适,就歪着头沉沉地睡着了。
怕小娘子夜里醒来害怕,柳嬷嬷在桌上燃了盏小灯,关上门退了出去。
来了隔壁院子,李淮修在后院舞剑。
男人生得高挑俊美,又有一副漂亮的骨架,只看着会让人觉得是个气质出众俊美无涛的高门公子,可男人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血气,像个索命的煞神。
柳嬷嬷见他还带着面具,犹豫半晌才敢劝他,“主子可要服药?”
李淮修把剑插进剑鞘,随手把面具去了,闲适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了笑,“嬷嬷误会了,就是带着而已。”
柳嬷嬷眉间的皱褶这才松散了些,笑着把那玉簪子捧起来,“主子看,这姑娘是个知礼的,叫老奴备了些衣裳,还记着给老奴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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