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给我闪开,哥家是开棺材铺,别说区区黑棺,红馆、绿棺、粉棺……只要你想到的颜色,哥这里都有!”
“楼上,你是‘小母牛生牛犊儿——牛逼大啦’,吹牛都不打草稿。”
“我也有+2.”
“就烦你这种藏着掖着的,我们还能顺着坐标黑你咋地。哎~~~要是有网就好了,哥保证一分钟黑进你家电脑,删了你所有珍藏的种子和视频,再帮你把毕业论文、工作日志、提纲啥的全都胡改一通。”这个发话的幸存者满满的怨气,且暴躁得很。
“原来楼上的是黑客,失敬失敬!黑客大哥,请教一个小问题,我以前的电脑也有‘珍藏的种子’,明明我设置了隐藏,咋还被我老婆找到了呢?”
“哈哈,真Tm是人才!”
“浏览或播放记录删了没?做事要不留痕迹。我估摸着,你肯定刚结婚,还不懂得游击战和藏钱的精髓……”
“呸,一伙渣男!”
一时之间,聊天频道的画风渐歪。
其实呢,大部分幸存者都有苦中作乐的心态,只是没遇上合适的时机和展现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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