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坐在轮椅上,眼观鼻鼻观心,沉默无语地听着爸妈的争吵。
方棠缩了缩肩膀,滨城今天变了天,神奇地一夜降温十几度,似乎秋天还没来得及好好度过,就一脚跨进了冬天。
方棠回到病房,贺嚣正闭着眼睛。
方棠走近病床,低头认真看了看贺嚣的表情,多情眼,含情眉,说的就是贺嚣这种不干正事,天天有事没事撩拨小姑娘的坏小子。
她看得出神,半天才小声嘟囔一句:“怎么这么快又睡了?”
贺嚣却在这时突然睁开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双漂亮的眼尾斜斜上挑。
两人离得太近,以至于方棠产生幻觉,觉得贺嚣的睫毛似乎都会说话。
“你装睡?”方棠觉得两个人靠的太近了,想拉开点儿距离,于是准备起身站远一点儿。病房人来人往,还是注意点好。
贺嚣用自己没伤的那只手,勾住方棠的衣领:“又要去哪儿?坐下,陪哥哥说说话。”
方棠耳尖地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用手指弹了一下贺嚣的手背:“你给我注意点儿影响。”
贺嚣吃疼,松开手:“狠心的女人,这么残忍地对待一个伤员。”
方棠无情吐槽:“正常伤员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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