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居在甘松,现在生活在商陆。”薄一一答。
她父母一家是薄家二房,与做生意的大房不同,她父亲是读书人,考中进士在甘松做县官,可惜没多久就遇上邪魔。若是没有十二年前那一遭,她大概会做一个闺中小姐,学习女红,十五岁及笄就早早说门亲事。
八爷说道:“同属夏州,那还是丙寅地区,刚好这一区黑白十一投胎去了,本大爷就安排你们接上!”
八爷说罢,七爷从左边的箱子里取了两枚腰牌给他们。
两枚腰牌,一黑一白,刚好可以拼在一起,两面分别用黑白色墨写着“丙寅”和“拾壹”。薄一一的制服尚未完工,她将黑色的收起来,白色的递给寻厉挂上。
七爷说:“我带这位姑娘去培训,老黑,寻厉交给你了。”
寻厉和八爷对视一眼,薄一一意识到这似乎是进地府以来第一次和寻厉分开,此前一路上自己都在依赖寻厉。
她局促地看向寻厉。
寻厉点下头,眼神示意她放心和七爷走,打消里她心里的不安,薄一一这才放心跟上七爷。
七爷太瘦,走路时身体一边高一边低,嘴边还念念有词:“薄一一是吧,你有眼光!选我们白无常,那些个黑无常死魂最恨了,强拉着他们走。我们就不一样,我们收魄,不费事,也不招人恨。”
说着带薄一一上楼梯,去城楼的二层,这里有书库,和两个训练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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