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路上,李章甫看到兰妹小步追赶自己的模样,一如少年时街头嬉闹,棕要拉人玩捉迷藏,你追我赶,轻松就能触及彼此;仿佛青年,自己喝酒壮胆冲到小土匪窝里救人,她什么也不顾,直奔自己来;恰似几十年婚姻,每日在府邸前相送,她总要跟上几步,直到自己变成个小点。
两人之间不再需要其他言语,年少时欢喜,壮年时磨搓,而今一相顾,胜千言万语。
“光顾着高兴了,忘了谢谢这四个娃娃,这女娃娃是那崔师父的徒弟……也是可怜孩子啊……”刘巧兰拉着丈夫的手,介绍道。
薄一一早看得声泪俱下,眼泪擦了几袖子,这次没有招魂幡擦眼泪了。
寻厉在旁边轻轻拍她的背。
她带着哭腔回答:“没有……要不是、要不是杏林馆出事,师父不死,李爷爷也就不会死,做这些这也偿不了您的命。”
“这娃娃真是,兰妹不哭,你倒哭起来。老崔死了我虽然遗憾,可是生死有命,人老怕死没错,但半截入土的人,心里还是有个准备的,我这把老骨头是命。娃娃你枉死才是可惜。”
“爷爷,可我没死……要是死了还顺意。”薄一一哽咽着。
“没死,活人走无常?那娃娃你还回商陆?”
“要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