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位朋友吗?”
寒风吹过,薄一一脸上发红,她叹口气,走到城隍庙正殿的高石基前,轻盈一跃坐了上去,摇晃着双腿,抬手拍拍旁边的空位,邀请寻厉坐到身旁,说道:
“云鹰和雨溪是青梅竹马,他们打小就认识。而我八岁来到商陆,因为雨溪的关系才见到他。”
薄一一想起第一次见到许云鹰,七岁的男孩怒气冲冲地过来,提着木头剑,要拿自己兴师问罪。那时候的薄一一情绪控制不如现在,雨溪变傻,刚被大伯父一家训斥结束,又来这么一个黑小子,直接把八岁的小女孩吓哭了。
她记得在柳树下,自己双手掩面,止不住地掉眼泪,还要努力让哭声不要传出去,因为大伯母不想听见这糟心的声音。
那时候的薄一一,感觉肩上是比山重的委屈,压得她无法呼吸。许云鹰就和现在一样,见自己情绪崩溃,就没了对付的办法,小男孩无论怎么哄她眼泪依然豆大豆大地掉。
大概也是因为如此,许云鹰再没提过这茬,倒是不长眼的说了,就会被他揍。
薄一一笑了笑,继续说:“那时候许云鹰常常找雨溪玩,但雨溪不聪明,又只粘着我。所以,就算府里人不愿意,也只能我去看着雨溪。我想,对于云鹰来说,我只是个附带的,但那样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但是你还是不开心?”寻厉坐到她身边,认真地听。
“让我想想怎么和你表达……我一直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在他们当中,雨溪需要人照顾,所以才有我和云鹰的相识。现在,雨溪已经……我对他来说,是个青梅竹马还活着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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