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与妖界,也因此维持了三千年的和平。
然而两千年前,逸川与万妖王前往混沌谷训练妖兽时,被失控的喷火妖兽移即所伤。逸川因此染上重疾,整个人神志不清,口中直呕黑血,浑身炙热如熔岩。万妖王为替逸川续命,将他关进妖界地下以万年寒冰铸造的寒冰室中。从此之后,云修与逸川便断了来往。没有子辈干预,天界与妖界间也重新兴起了战役。
坐在寒冰室的冰桌边,云修和逸川回忆着昔日少年时种种,讲到被魔兵围剿一段,逸川为云修续了杯酒,笑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事后我问你:为何选择将我推出去,而不是自己逃走,你难道不怕我因为你是天界太子,不回来救你,趁机除之而后快吗?”
云修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点头道:“记得。”
“我还记得你的回答。”逸川神色忽然变得庄重。他道:
“你说你也想过,我不一定会回去。但是,‘宁可他人负我,不愿我负他人。’你这个人,只求内心无愧。”
他温润一笑:“我当时就想,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我当时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云修一笑。“就是不喜欢欠人情罢了。”
“而且,虽然我话是这么说,但你没想过有其他可能?”他把玩着手上的酒杯,懒懒道。
“什么?”逸川下意识问。
“我自负于我的术法,认为自己比起你可以撑得更久,说不准还能单枪匹马突出重围。若是你留在阵中,说不定我一走你就应付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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