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明白了。其实涝灾只是一个契机。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韩夫人在推波助澜,那么就算这次涝灾时夏的父母没有出事,那么还有下次的旱灾,再下次的火灾,再下次的其他什么灾。
害人之心一旦安下,就再也没有安宁。所以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木棉的一面之词。不是说时夏不信任木棉的话,她相信,木棉讲的肯定是她所了解到的事实。
但是时夏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理智在线的。从一个人口中了解到的事实,很大概率是有所偏颇的。
而且说实话,哪怕事实当真一字不差如木棉所说,时夏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只是知道了韩夫人对自己抱有的敌意来源,她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知己知彼了。
时夏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这些事情我确实不记得了。”
木棉一直知道夏姐姐的记忆力并不好,也经常给她补课。但是这件事情,她还是第一次跟她叙述。
时夏的反应对于木棉来说,是有些意外的。
但是这段时间的时夏和之前的时夏连性格都变化了很多,所以木棉也堪堪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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