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大,咱们也不是没有机会啊!”路晨最后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去自顾自倒了两杯茶,今天中午饭太咸了,渴死了。

        等路晨喝完茶,闻越一个人还坐在那里思考,路晨也不打扰他,有些事儿,别人说了是别人说的,还要自己消化一下才好,至于听不听得进去,就看个人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闻越觉得自己还是有底线的,至少不能破坏别人的夫妻关系,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个人确实是小卉的丈夫,不是他不承认就不存在的。

        “这有什么啊?他们两夫妻现在基本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小卉妹妹之所以这么说,说不定就是找一个托辞。”喝完茶,路晨继续说道。

        “是那个男人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让珍珠蒙了尘,把小卉妹妹放在乡下,一个人跑回去了,哪能怪别人抢啊!”路晨撇撇嘴,他最看不起这种男人了。

        他们家住的大院里也有一个,当初被送下乡了,多大的人了,一点儿担当都没有,为了能少干点活儿,娶了乡下妻子,等能回城了,家里帮忙托关系把人弄了回来,却不认那母子三人了。

        从回来之后,家里就开始安排亲事。他来这里的时候,就听说,两家都已经准备办婚礼了。要不是他有一个同学也是这次的下乡知青,而且还跟肖家那小子在同一个公社里,也不会知道这种事儿。

        “老大,咱就去打听打听,这几个月有没有给小卉妹妹的书信,要是没有,差不多就可以能够确定,那个说法只是小卉妹妹的一个托词了。”陆晨说着,闻越在一旁静静听着。

        这些话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当局者迷,现在被路晨点出来了,也能自己思考一下怎么办。

        闻越沉思良久,决定还是等等,谁知道对方还回来不回来啊,要是不回来了更好,要是回来了,文越沉默了一瞬,嗯......到之后总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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