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见白正要把想好的托词说出来，就听顾青隽淡然道：“随口一提，世子不说也罢。”
她抬眼看向楚见白，面具遮着脸看不清表情，只能透过那双眼睛去推测她的心思，但那双眼里没有窥探没有好奇，仿佛刚才的问话确实只是随口一说。
“那药我眼下只剩一瓶，世子紧着用，待到了盛京再制了给你。”
楚见白面露感激：“将军体贴，见白感激不尽。”说罢忽然有些犹豫。
顾青隽扶着佩刀，修长指尖轻轻敲击着刀柄上的盈绿松石，静静地看着他。
片刻后，楚见白像是鼓起勇气，叹了口气，垂眸道：“倒不是见白刻意隐瞒，只是宫廷往事并不光彩，不想让将军笑话……其实我——”
“知道了，不必再说。”顾青隽忽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楚见白定定地看向顾青隽，脸上因回忆而产生的恍惚一时顿住，像是不明白，又像是松了口气。
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顾青隽站直身子往前走去。
“该出发了。”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道：“不论如何，世子美玉一般的肌肤，还是不要再添新疤了。”说罢侧头想了想，又道，“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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