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出说完这一句话后便松开了手,仿佛沾上什么脏东西一样,掏出怀中帕子仔细擦拭。阿鲛就像是被定住一样保持着被他抬起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被他阴冷的眼神一扫,这才匆匆低下头去。

        他瞥了一眼满地的花瓣,负手而立:“办事不利。”这话不知是对阿鲛二人说的还是对身后太监说的。

        “宫中不养闲人,既如此无用,不如拖出去喂狗。”

        阴鸷残忍的语气听得三人心惊胆战,苓止更是瘫软在地上,话都说不出,脸上满是绝望。间一微微上前,似乎只要魏出一声令下,就把二人拖出去喂狗。

        魏出离阿鲛只有一步之遥,她情急之下竟然一把抓住魏出的衣摆,抬起头喊道:“大人……”下一刻却愣住,吐出一句话:“大人怎么受伤了?”原是魏出鬓角被划开了一道口子,看着不大,只是流了血,因着位置太偏,之前魏出抬起她的头时竟没有看到。

        魏出见衣摆被抓住,眼底骤然冷下来,划过一丝厌恶,正欲抬脚踹开,听见她后一句话微微皱起眉头。

        下摆被松开,突然卸开的力道让魏出回过神,他垂下眸子,只见她从衣袖中小心拿出一瓶普通的金疮药递给他。

        “大人……”阿鲛有些局促不安,这瓶金疮药是她攒了两个月的月例买下来的,她想大人总是接触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总会受伤,伤药是少不了的,虽然很贵,但是一想到能帮到大人便有了些慰藉。

        小小的一瓶金疮药捧在她手心,放在铺子里也算的不错了,可都督府是哪里,奇珍异宝多的数不清,这一瓶普普通通的伤药根本入不了厂督大人的眼。

        可就是这般,让魏出心底泛起一丝古怪,满身的阴冷也消散了大半。

        让间一看的略为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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