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子还未好,怎可如此任性!”

        四皇子苍白的脸上带了点安慰,“母妃不必担心,儿臣早已大好。”

        淑妃却不听他的,自顾自吩咐了宫女拿来一条薄薄的蚕丝被该在他腿上,四皇子也不反抗,乖觉听话地盖好,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道:“听闻母妃可是救了一名宫女?”

        淑妃听见了也不大在意,“也不算救人,只不过倒在母妃宫门前,瞧着可怜便顺手带回来了。”

        四皇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却听淑妃说:“听闻姜小将军从边疆赶回来了,如此看来,这场叛乱,早就是设计好的圈套。”

        不管是不是圈套,若稍有不慎,她们母子二人怕就要丧命了,这般想着,淑妃心中寒凉,她母族败落,常年活在皇后打压之下,连均儿都被那个毒妇残害,成了个药罐子,幼子早夭,膝下只剩这么个孩子,圣上不顾后宫,可怎么说自己都为他诞下皇嗣,这次竟不管他们死活,若非那日与西厂厂督一见……淑妃浑身一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母妃。”

        四皇子乖巧的叫声唤醒了淑妃,她回过神来,怜惜地看着他,四皇子刘均乖觉地垂下眸子,一向清和的眸子里划过一道暗芒。母妃不知变通,若是无他,不知要被这深宫磋磨成什么样子,他身子不中用,太医说难以活过二十五岁,今年他已经二十二了,在这之后,他总要为母妃找一个强有力的靠山,魏出就是他的选择,这样一个人,有能力也有野心爬到最后,可不会单单是那个人的走狗。

        外祖父死前交给他一支密影卫,以一当十,护得他们在宫中存活,拿这半支密影卫换她后半辈子安乐,甚是值得。

        他嘴角挂着乖巧的笑,在淑妃看不见地地方却暗暗攥紧了手,若他不是这么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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