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我唯唯诺诺,连连称是,背过身却悄悄啐了一口。

        除了老三和大哥之外,还有两个人在一旁乐乐地看热闹,丝毫不帮老三解围,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其中一个人道:“活该!之前要不是他贪图美色,咱们也不至于冒着危险来京城‘进货’。”

        自打前些年西厂的人一锅端了窝点之后,再没有人敢去京城惹那尊煞星,要不是先前的那批货都被这人毁了个半,那青楼老鸨不愿意付先前的银两,也不用冒这么大风险来最近的京都,不过也算是他们走了运,正好那尊煞神去了凉州,可便宜了他们!

        “前面就是河泗镇,我们到那边休整一晚。”

        都督府上,刘管事得知了此事后,立即飞鸽传书,此时天色渐暗,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大堂的桌子上,优哉游哉地梳理自己的羽毛。

        刘管事取下信鸽腿间信筒,展开一看,上面只有四个字:生死由天!

        看到这,刘管事一颗悬着的心不禁落了地,大人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这般想着,转身狠狠瞪了跪着的掌事太监一眼,让他随随便便带人出去!

        掌事太监颤抖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他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魏出收到刘管事的飞鸽传书时略略惊讶了一下,看到内容后面色就已经恢复如常。

        他知阿鲛身上有许多谜团,但只要不影响到他,无论她是生是死都与他何干?研了磨,提笔写下四字塞到信筒中放飞了信鸽。

        他坐在临时的桌前处理事务,一刻钟过去,半点都没看进去,魏出冷着一张脸放下手中的东西,“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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