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碎裂的声音很小,可在一个寂静得环境中就显得极为清脆,那姑娘努力把身子挪到她身侧,阿鲛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的半截给了她,自己用另外一根。

        得了半截玉簪的姑娘也不多说,二人努力地磨着手上的绳子。

        不知道努力了多久,绳子应声而断,被绑了许久,猛一松开,阿鲛只觉得获得释放的手臂酸涩不堪,她慢慢尝试着移动手臂,待适应之后拿下嘴中的布,解开脚上的绳子。

        阿鲛扭头看旁边的姑娘,见她也已经把手上的绳子磨开了,便也不再管她,站起来检查其他的姑娘。

        她拍了拍其中一个姑娘,身后忽然传来压低的声音:“别拍了,她们都没醒。”

        听了这话,阿鲛也放弃一个个地看过去,抿起嘴唇,下了一个决定。

        “我们怎么办?”那姑娘不知何时凑上来,怯怯地问她。

        “我们先逃!”阿鲛压着声音回道。

        那姑娘呆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略显犹豫,“可是,把她们放在这里不好吧?”

        “我们两个人带不了这么多昏迷的,如果一定带上,只能是累赘,说不定还会被抓回来,但是两个人逃跑的几率很大,再说,如果我们成功逃出去了,给当地官府报案,就能救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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