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到京都的路途遥远,正值夏日,灼热的日头像是倒扣的蒸炉,一阵阵热浪伴着蝉鸣烘烤着一行人。
这行人中看起来正值壮年的男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瞧了瞧头顶上的太阳,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爹,还有多久能到京都哇?”
前方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被人背在背上,头顶带上一顶斗笠,听见男子问话,微微偏了头,咳嗽了两声,“快喽,等到了京都,皇帝就能帮咱们。”
“爹,凉州水灾都那么久了,百姓走得走死的死,什么时候见皇帝老儿帮过咱,说是有赈灾的银子,可那银子换成粮食也不过熬成一锅稀水,长久下来,还不得活活饿死啊……”青年男子似是看不惯老爹对皇帝的推崇,满腹牢骚倾吐出来。
“胡闹!那是你能说的吗!”老者挣扎着下地,夯起充当拐杖的树枝就要往他身上敲去。
青年男子被打的连连躲藏,口中不停求饶,旁的人见了忙拉开二人劝慰一番,老者体力不支,拄着拐杖颤巍巍地喘气,“总要去了才知道,凉州那么多百姓,总不能白白丢了性命。”
年轻男子停下来,沉默地点点头。
热意依旧,蝉鸣声越发大了,这一行人迈着疲惫的步伐向京都慢慢前行。
距离韩久来府上已经过了好几日了,魏出除了那日晌午回来一趟后,再无例外,阿鲛也在这些日子里越发娴熟。
“阿鲛,这书上讲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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