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彧,你干嘛?”

        钦夏条件反射般地从他怀里坐起来,可惜谢彧揽着她腰的手只要微微用力,她就动弹不得。

        “乖,别乱动,让我抱会好不好?”嗓音有些哑,喜欢的人就在自己怀里,谢彧满足又不满足,一团软肉动来动去,那感觉真是要命。

        听出他情绪低落,钦夏认命地安分了下来,以有些别扭的姿势靠在他怀里,试着转移话题:“你感觉怎么样?我帮你去做一碗解酒汤吧。”

        “不用,我没醉。”他酒量很好,那么多酒才喝到微醺而已,缓一会就清醒了过来。

        “你会做解酒汤?”状似随意地问。

        “会啊,之前有特意学过。”钦夏不知道他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乖乖回答。

        特意学过……谢彧抱着钦夏的手臂紧了紧,“有给谁做过吗?”

        “做过的,给我爸。”

        那一次钦岩喝得烂醉回家,别墅里的佣人已经睡下,钦夏不想扰人睡眠,又不能丢下他不管,拿出手机搜了教程跟着做,只不过味道有点怪怪的,勉强能入口,第二天钦夏让佣人阿姨教她,以备不时之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