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冷气足,谢彧也不算是撒谎,只不过掩盖了最真实的目的。

        拍卖会很快就要开始,钦夏看着身侧和自己对比起来一脸闲适、仿佛无事发生的男人,忍不住出言讽刺:

        “你怎么越来越变得跟宋遥一样讨厌,真不愧是兄弟。”

        其实钦夏一说完就有些后悔,宋遥和谢彧明明是不一样的,谢彧比他好太多了,根本没得比。

        但两人先后的骚操作真的把她气得不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不过是给她盖了一件衣服,怎么提到宋遥了?

        “他怎么了?”谢彧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补充了一句:“我家就我一个,我哪冒出来那么多兄弟。”

        “那几个人除了覃宜南,其他你都不必理会。”尤其是陆怀澈。

        听出了谢彧话语里的嫌弃,又确保了真实性,想到宋遥一幅自作多情的样子,钦夏就觉得可怜又好笑,也起了想告状的心思。

        将两人之前在洗手间外的对话原汁原味地叙述了一遍,钦夏觉得自己真的很不错,一点也没有添油加醋,正好借谢彧的手让宋遥消停一点,别再打扰她。

        谢彧听得眉头紧拧,上次在酒吧宋遥和钦夏的对话他听到了一点,但也不是特别真切,醒来后他就忘了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