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旗袍女子十指白皙,不像是会干活的样子。

        积劳成疾怎么可能会形容在这样一个女子身上。

        想来是因为孩子丢了,积郁成疾。

        冷夜白没在说什么,收回了自己在怀表上的视线,只是坐在白兮苧的身旁,继续把玩白兮苧的手指。

        这一次,白兮苧感觉到冷夜白的手指有些发颤。

        又是一阵沉默。

        “你,还想知道什么?”

        基地长手指握着怀表,身子微微塌陷了一些,在外面强悍无比的基地长在这一刻是无助的。

        他看到了冷夜白看照片的反应,心里愈发的确认了冷夜白是他的儿子。

        可,他会认吗?

        他又有什么资格强迫他认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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