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了女儿，他真是活不下去了。
“不用谢，不用谢，这都是红领巾应该做的。”白一凡一脸淡定的摆了摆手。
突然觉得自己高大了很多了。
“我叫赵文清，这是我的女儿赵小灵，小灵，快谢谢叔叔！”赵文清抱着女儿，按了按小灵的小脑袋。
白一凡：……
他都说自己是红领巾了，什么时候这么老了！
小灵嘴角一撇，黑葡萄的大眼睛中出现了一丝雾气。
忍了忍，没忍住，哭了。
“哇――我要妈妈！”
三岁的小灵还不能理解被妈妈卖掉是什么意思。
“乖，小灵难道不喜欢爸爸了吗？”赵文清很耐心的哄着还是，手轻轻拍着小灵的背，防止她哭的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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