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罢了,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总不能一直被他们如此虐待。”冷夜白眼睛微微弯了弯。

        梦中的感觉还缠绕在心头,小苧和他一样,被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切片,就差剖开他们的大脑了。

        他一个大男人都要撑不下去了。

        更何况那双比刚出生的小鹿还湿漉漉的眼睛。

        他想着,自己出不出去无所谓,反正也没有亲人,死了也就死了。

        可那双眼睛的主人,肯定不能这样死了。

        死了,太可惜了。

        所以,冷夜白每次梦到那个场景的时候,脑中都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带着她,逃出去。

        白兮苧轻轻笑了笑,沉重的心情瞬间畅快了很多,继续朝着下一个房间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