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流过后,女人抱着琴恭敬行了个礼,推门离开。
两人这才懒散走到原位坐下,看向身旁一直安静的某人,白芍挑了挑眉。
“夫君可有什么意见?”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顾辞端着茶杯的手一顿,侧眸看向她。
“无。”
“哦~莫非夫君是吃醋了?”
少年抿了抿唇,那双漂亮的眼瞳颜色深了许多,长睫半遮住墨般的色泽。
“并未。”
“哦。”
白芍眯了眯眸,舌尖抵了抵下颚,没忍住嗤笑出声。
这模样看着可不像是没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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