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风颂的野心,风隽就一阵头大,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把当皇储妃的念头打消。
“行了,这些事情我也只跟你一个人说过,连宗禹辰都没有机会知道我们家的这些丑事。”风隽吐完苦水之后,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愿意跟你说这些家里的琐事,想让你什么都知道。”
却又对她没有男女之情,一心想让她做家人。
凤筱笑了笑:“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啊,可以做家人的那种朋友。”
她也很意外风隽对她这么信任,明明之前并不认识她,却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待在她的好友列表里面,如今还能跟她关系这么好。
风隽头疼地揉揉眉心:“我只求今晚上宗禹辰不参加晚宴。”
这样风颂就能安生一点。
凤筱很想说句“这可难说”,又怕风隽更头疼。
“你今晚还能出去?”凤筱好奇,“这里不是军校生和教官都不能随意出入的吗?”
风隽微微颔首:“我是来送调令的,马上就要走了,做助教的那段时间刚好军部抽不出来人,我才过去帮忙的,现在人员已经到齐,我就不用在了。”
怎么说他也是赛克瑞德的国会议员,险些在军部挂职的贵族,让他来做助教都已经是委屈他了,怎么还敢让他继续留下来,宗禹辰第一个走,第二个离开的就是他。
“行叭。”凤筱踮了踮脚,“那你早些回去准备晚宴,祝你一路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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