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姐没察觉不对,甚至还自以为是地点点头。
她说:“我再去找找。”
话音落,陈悸就一个疾步冲到扶栏前,往下探着脑袋,明晃的灯光把那片林子照得通亮,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孟姐回头看了陈悸一眼,觉得她行为有些异常,但还是想再出去找找,没当心脚下,径直踩到了一支笔,差点摔了。
她俯身捡笔,还在好奇这儿为什么会凭空出现一支笔时,就看见了鼓起来的落地窗帘。
冬天冷,走廊容易灌风,节目组就在露台这边装了厚窗帘。又怕突然来一场倒春寒,节目组就合计过段时间再拆了这个窗帘,没想到被练聚云钻了这个空子。
孟姐小心地拉开窗帘,练聚云蜷缩在里面,睡得满脸通红,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一摸衣服领口,全是湿的。
她怀里还抱了一个本子。
孟姐叫陈悸。
陈悸还在扶栏前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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