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聚云看见陈悸,马上就感到了委屈了,嘴巴一瘪,张开手就问陈悸要抱抱。
陈悸抱住了她:“怎么了?你这个表情看着不太对劲啊。”
练聚云脑袋在陈悸怀里蹭了蹭:“呜呜呜这个舞蹈好难啊。”
其实难的主要不是舞蹈,而是训练。
“很难吗?”
陈悸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询问道。
能让练聚云都叫难的舞蹈到底是有多难?
练聚云在陈悸身上挂了一会儿,然后就挽着她一块儿往生活大楼走去。
“按照我的标准来,这个舞蹈的难度是四个加。”
练聚云叹了一口气,还是很委屈,“我都觉得是四个加了,那她们可不得难死啊?我看她们都不会笑了。”
陈悸低头看她一眼,又挪开视线,耐心听着练聚云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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