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学姐你来了？”
他的眼睛形状格外好看，像瓣桃花一样，又盈了一颗晨露，在灯光底下闪闪发亮。
练聚云嗯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下，问她：“你在想什么啊？我听傅老师还有舞台老师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劲。”
顾瑛抿嘴，托着脑袋盯着练聚云看，闷声说道：“其实我只是不想跟别人组队，但是我又怕一个人上去表演，也找不到适合我的舞台形式，所以我很苦恼。”
练聚云顿了顿，问他：“那你确定要演唱哪首歌了吗？是原创还是翻唱呢？”
顾瑛垂眸：“没准备。”
傅云娇和节目里的老师都来问过他，但是他还是迟迟未定。
他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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