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就请神秘的风少女陈悸来传递这千里佳音。”

        陈悸打开手卡,一目十行地看完,就开口念道:“距离你离家已经有两年零九十二天了,距离我们领证那天已经有两年零九十三天了,你走的时候说会给我补一个婚礼,但是你走了两年零九十二天也没有回来过。”

        “在和你见面之前我就知道了你职业的特殊性,选择和你领证我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所以我是没有怨言的。但是妈的身体在春天过后就渐渐有点不好了,妈想见见儿子,抱抱孙子,不想在孙子还没有出世就去见了爸爸。”

        “我想说你不必担心家里,六月份的时候妈妈已经好很多了,姐姐常常回来看她,你也不必为难。”

        “节目组说写封信给你吧,我也写过,到都被退回来了,但是节目组跟我保证这封信肯定能送到你手里。”

        “我想写好多,不想让你担心家里,不想让你担心妈妈,也不必挂心我。”

        “我们都很好,安心工作,等你回家。”

        陈悸的声音又刚开始的平稳到后来的柔软和间断哽咽,可见其中情感的曲折。

        罗愫笑了笑,眼里是盈着眼泪的。

        她道:“据我们了解,这位夫人在写这封书信的时候其实是写了多份废稿,新婚妻子其实是有许多话想跟阔别两年多的丈夫诉说的。”

        “可是絮絮叨叨,又不想让他为难,叫他忧心,删删减减,最终敲定了这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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