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一趁着时间还够,就在楼下做木工,屋里的一桌一椅都是凌念一亲手做的,他擦了把额头的汗,笑道:“吴宝子,麻三怒,石头都来了啊,快坐快坐,别忙活,叔都快弄好了,你们怎么来这么早啊?”这几个后生凌念一都觉得不错的,上得了山,下得了水,都是干活打猎的能手。

        几人看一叔坚持,也不帮忙了。吴宝子道:“一叔,我们几个比他们快了些,他们也马上到了。”其实几个是想早点过来看阿幺妹妹。

        “雨丫,好了吗?”凌念一在楼下喊了一声。

        “哎,好了。”

        凌母带着凌瑶下楼,几个年轻小伙子眼里满是惊艳,整个人都呆楞住了,麻三怒直接满脸涨红,“阿,阿幺妹妹”,几人醒神后相互取笑,慢慢变成在院子里吆喝起哄了起来。

        后面的人到了,也加入了吆喝起哄的队伍中,瞬间一楼变得拥挤和热闹。

        夕阳半羞半掩着脸蛋在山间时,凌瑶被迎接队伍带出了家门。

        前面带路的迎接队伍是寨里的小孩子,常走着走着嬉闹几下;跟随在凌瑶后面是寨里青年小伙、阿婶阿叔们,还有四位同龄女孩提着凌瑶长长的裙子拖尾。大家以一种护送的姿态围着凌瑶,几步一驱,三声吆喝,笑容满面,有的还高声唱起了苗歌。

        吊脚楼上听到好听的歌声好奇探头的苗家阿妹,一不小心与唱歌的青年小伙撞上眼,羞红了脸,立刻跑进房屋里。

        在苗族,唱歌也是求偶的一种重要方式。

        凌瑶被带到祭台广场时,族长已经在那了,耳朵又戴上了银镯环,这么一看,人群中的大多男性耳朵都戴上了银镯环,女性穿上颜色亮丽的苗衣,头上攀着檐鬓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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