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那么远的路,石佰也累了,回到自己屋里时,正巧看到欲言又止的阿兰。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石佰回屋径直走到床边椅子上坐着。

        “你也累了,我先去端些热水来你洗漱,清爽些。”对于石佰很多事情,石母都喜欢亲力亲为。用她的话说,反正她整天也没什么事要忙,服侍自己的丈夫也没什么。

        石佰点点头,配合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已然习惯了这样的服侍。

        都弄好后,石佰也来到床边坐着,“问吧。”

        “阿铸怎么了?我很担心他。”

        “刘土医说他是遭反噬,想来是骨笛反噬,休养一两个月可好,无大碍。”石佰的话轻飘飘的,好似石铸是小病小痛一般,甚是不在意。

        闻言,石母有些怒了“若是有你说的这么轻松,阿铸会吐血?阿铸会到现在还没醒?石佰,你到底有没有心,他每个月要替你承受噬心之痛,现在又因你被骨笛反噬,你难道又要折损一个儿子吗?”

        石佰没有说话,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漫不经心脱着鞋。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停止你的报复心?我们安居一隅,一家人好好的不行吗?你非要用我儿的命去填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报复吗?”都说为母则刚,平时的石母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贯顺从着石佰,像一个任人揉捏的团子,但关乎儿子上,石母不想再让步。

        石佰被戳中痛楚,吼道:“你懂什么!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我石佰不打女人,你别逼我!”

        “你要打就打,我该说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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