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翠花,早上吃的东西堵住你的嘴吗?你就跑来我家楼下像狗一样乱吠。”
“我家璟戈完好无损的回来你不乐意啊?偏要他断手断脚回来你才喜欢?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心思怎么这么恶毒呢?实在不行跳下清水江洗洗,省得带坏寨里的娃儿崽儿们。”
吴宝子他娘插着腰上三层肉,指着凌母,气道:“雨丫你就会那套,嘴巴忒会说,比那人人踩的石板还要滑溜,你别跟我扯那些无远八远的,我家宝子因救了你们收养的璟戈受了内伤,你是要出药钱还是把这个惹祸精赶出苗寨?”
“二选一,你选一个,反正是个傻子,就你巴着贴着好好招待。”吴宝子他娘不屑地哼了一声,纯粹是觉得雨丫蠢,闲自家粮食太多了?
这下凌瑶可不乐意璟戈怎么就惹事精,怎么就要二选一赶出苗寨了?
“吴婶,我们璟戈吃你大米了?你这么咸吃萝卜淡操心。况且你怎么就断定是璟戈惹的熊瞎子,不是你家宝子惹的?说话做事讲究有理有据。”
凌瑶发言,刚刚还窃窃私语的众人就安静了。
这是对蛊灵的尊重。
吴宝子他娘对着雨丫敢大呼小叫,却不怎么敢冒犯凌瑶,她声音降低了几度,但依然不放弃地反驳道:“怎么就没理没据,你看你家璟戈好好地站着,我家宝子现在在床上躺着。”
“那按你这么说,假如今天杨婶跟你一起去江边洗衣服,你不小心摔倒了,杨婶没摔,她就要赔你药钱,就是她的错?”
杨婶可不乐意,立马道:“关我什么事啊?脚又不长在我身上。”
一时众人也觉得吴宝子他娘好像有些无理取闹,纷纷小声议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